英足总忘防晒霜致赖斯/安德森晒伤;图赫尔不知热身场地情况

07月17日讯 每日邮报世界杯报道组撰写英格兰独家专栏。

(这是记者的第一人称)

在英格兰队位于堪萨斯城的基地交谈时,图赫尔当时正在抓挠一个蚊子叮咬的包,这时他和我们都注意到了他指尖上的血迹。但对于图赫尔以及那些斥巨资聘请他以期赢得世界杯的英足总高层来说,如今的伤口要深得多。

没错,他带领球队打进了半决赛。没错,人们会铭记在墨西哥的时光以及由此建立的兄弟情谊。没错,图赫尔理应继续执教。但同样没错的是,这绝非那种在史册上会被美化为“虽败犹荣”的失利。

我们可以透露,在对阵阿根廷队的比赛前三天,英格兰队下榻的酒店曾发生停电事故。事后看来,这成了一个不幸的隐喻。在亚特兰大进行的最后半小时比赛,感觉如出一辙:灯光骤然熄灭,球队举起了白旗投降。

但对于我们这些从佛罗里达赛前集训营第一天起就跟随球队的人来说,一开始就出现了种种“红灯”预警。

最初的迹象是球员们被晒得通红的脸庞。工作人员怎么能让德克兰-赖斯和埃利奥特-安德森这样的球员被晒伤呢?当时这事儿被一笑置之,但它引发了更严重的问题:关于那些曾被保证“万无一失”的计划安排。

晒伤会增加脱水和肌肉受伤的风险——而这两位中场球员恰恰被寄予厚望,需要承担全队最大的跑动量。

这或许只是个小例子,但这些失误累积起来,就可能引发更大的问题。比如,图赫尔竟然不知道在坦帕进行的首场热身赛是在室内还是室外场地举行。直到《每日邮报》向他展示了那块待赛场地的照片后,他才承认这一点。那是他第一次得知那块场地是最近才铺设的。

“好吧,我现在开始担心了,”他说,随后询问了关于比赛场地的具体情况。

英格兰队为此次美国之行筹备已久,主教练却连首场比赛所在的体育场是否有顶棚都不清楚。这本该是英足总负责竞技表现与运营的团队的工作——就像准备防晒霜,或者把球员的球鞋及训练装备从佛罗里达运到密苏里州那样,都是分内之事。

在正式开赛前,当后勤人员发现遭遇盗窃时,现场一片狼藉;这绝非英足总任何人所预想的“斯沃普足球村”(Swope Soccer Village)大本营迎新场景。路边散落着球鞋、足球、战术板,甚至还有一个毛绒狮子玩偶,旁边还有一张被砸坏的乒乓球桌。这是一起重大的安保疏漏事件。

那辆装载着英格兰队宝贵物资的货车,被委托给第三方负责,需跨越四个州、长途跋涉1400英里。然而,两名司机(事后查明为阿富汗人)却窃取了价值18000美元的物资。好在大部分失窃物品被追回,这场被堪萨斯城市长戏称为“大劫案”的事件最终有惊无险——情况本可能更糟。当时,有些球员忧心忡忡地打电话询问,生怕自己那双量身定制的比赛用鞋也在被盗物品之列。所幸,一切安然无恙。

在此背景下,球队基地附近发生了一起枪击事件:一名枪手在高速公路上随机向车辆开火,导致一人死亡,随后在逃。训练中心的警力明显增加,媒体进入的规程也随之调整。一周后,嫌疑人被发现已经死亡。

此后,英格兰队的球员们开始更多地探索下榻的梅多布鲁克公园酒店周边区域。马克-格伊每晚都会骑车欣赏日落;丹-伯恩则喜欢散步。人们常能听到裘德-贝林厄姆、布卡约-萨卡和马库斯-拉什福德打篮球的声音,他们的欢呼呐喊打破了湖畔的宁静。

在室内,留声机播放着哈里-凯恩钟爱的乡村音乐。玩双陆棋、Uno牌和“狼人杀”等游戏时,大家既充满胜负欲,又增进了团结。此外还有跳水比赛、烧烤聚会、特制冰沙(如“托马斯·太酷”[Thomas Toocool]和“布鲁卡约·萨卡”[Blukayo Saka])以及艾德-希兰的造访。

贝林厄姆、埃利奥特-安德森和安东尼-戈登等人常骑车前往附近的“奥德赛咖啡馆”(Odyssey Coffee);图赫尔也喜欢骑车去吃冰淇淋。

当然还有高尔夫,而且打了很多场。当队长凯恩被问及球员们如何打发闲暇时光时,坐在他身边的图赫尔甚至模仿了挥杆动作。他们曾与布鲁克斯-科普卡和汤姆-沃森一同打球。几位年轻球员起初不知道后者是谁,但在得知他曾八次赢得大满贯赛事后,立刻对他肃然起敬。

在32强赛战胜刚果民主共和国队后的一个晚上,他们包下了堪萨斯城的Top Golf高尔夫娱乐中心。当时天气炎热,并不擅长高尔夫的戈登因手心出汗导致球杆脱手,球杆撞击在波纹金属屋顶上,吓得队友们四处躲避。

英格兰队在这里过得很愉快。酒店和环境的选择都很合适。但选址真的对吗?在所有参赛球队中,英格兰队的行程最长,总计达14,500英里。他们决定每场比赛后都返回基地,这意味着他们的飞行次数比任何对手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