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月07日讯 The Athletic UK体育财经记者更新英超中游球队的财政情况。
一如既往,这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财务状况。仔细审视阿斯顿维拉的处境,就能明白为何他们决心在罗杰斯离队时索取高额转会费——并以安德森的创纪录身价作为参照——同时也明白了他们为何可能面临出售球员的压力。
维拉主要担心的是一份与欧足联达成的和解协议;一旦违反该协议,他们将被禁止参加欧战一年。该协议规定,他们在2026-27赛季的亏损额必须为零,不过这一限额可根据其在2025-26赛季6000万欧元(约合5140万英镑)亏损限额之下的剩余空间(即未用满的额度)进行上调。
这种“剩余空间”看起来相当有限,这意味着他们需要在2026-27赛季显著改善财务状况。尽管本赛季他们能从欧冠联赛中获得收入,但在同样参加欧冠的2024-25赛季,他们仍录得了巨额亏损。
根据和解协议,维拉将在2027-28赛季接受评估,考察期涵盖包括2026-27赛季在内的三个赛季;在这三个赛季的总计亏损额上,他们必须控制在通常可接受的6000万欧元限额内(英格兰俱乐部通常无法享受理论上可能放宽至9000万欧元的待遇)。
该俱乐部在2024-25赛季出现了巨大的足球相关财务亏损,预计在2025-26赛季也将亏损不菲——因此,他们需要在2026-27赛季实现巨额盈利,以符合规定并避免被欧足联禁赛一年。如果有俱乐部为罗杰斯开出数亿级别的报价,这无疑会成为他们考量的重要因素。
伯恩茅斯也正面临欧足联相关规定的制约,因为他们历史上首次获得了参加欧战的资格。他们很可能符合足球盈利规则的要求:俱乐部在2024-25赛季实现了盈利,且预计2025-26赛季也将保持这一态势。
尽管财务报表尚未公布,但几笔重磅球员转出交易——包括安托万-塞梅尼奥(6250万英镑)、伊利亚-扎巴尔尼(5400万英镑)和丹戈-瓦塔拉(3700万英镑)——加上预计增加的2700万英镑英超电视转播分成,都呈现出积极的前景。
如今,他们还需遵守欧足联的“阵容成本比率”(SCR)规则(该规则按日历年计算)。尽管营业额和球员销售收入有所增长,但这一规则仍可能带来挑战。欧联杯带来的收入有限,且主场规模较小也限制了门票收入的增长空间。在SCR计算中,球员销售收益是按三年平均摊销的,因此短期内其带来的财务提振作用相对有限。
2024-25赛季,伯恩茅斯的薪资总额已达1.58亿英镑,球员摊销成本为6900万英镑;俱乐部似乎很难将阵容成本控制在收入的70%以内。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对斯科特的态度会发生改变:伯恩茅斯坚称该球员为非卖品,并正试图与其签订新合同。有一种观点认为,除非俱乐部面临严重违规并可能遭受欧足联重罚的风险,否则为了留住核心球员并增强阵容实力,即便像此前几家英超俱乐部因违反SCR规则那样面临罚款,也是值得的。
那么纽卡斯尔的情况如何呢?出于财务考量,他们此前已不得不放走一些球员:例如2024年将埃利奥特-安德森出售给诺丁汉森林。
安东尼-戈登以8000万欧元(约合6900万英镑)转会巴塞罗那,部分原因也是为了筹集资金,以便在今年夏天对阵容进行大力引援。
好消息是,他们在近几个转会窗口完成的几笔巨额交易——包括去年夏天以1.25亿英镑出售亚历山大-伊萨克,以及如今的戈登和即将离队的托纳利——已大幅改善了俱乐部的财务状况。
由于纽卡斯尔无缘2026-27赛季的欧战,他们只需遵守英超联赛关于“阵容成本占收入比例不超过85%”的规定,而无需遵循欧足联更为严格的70%红线;当然,他们肯定希望在随后的赛季重返欧战,并应为此做好相应准备。
尽管圣詹姆斯公园球场(纽卡斯尔主场)的一些球员离队令人痛心,但这在财务层面上意味着俱乐部已无压力去进行更多抛售。当然,财务并非唯一考量因素。
纽卡斯尔深知球员个人意愿在谈判中能产生多大影响:正是因为伊萨克去年夏天明确表达了转会意愿,甚至不惜以罢工相要挟,才最终促成了他转会利物浦的交易。
球员的合同状况显然也会影响卖方俱乐部的谈判筹码。安德森与诺丁汉森林的合同签到了2029年,这意味着森林队在谈判中占据主动,不必担心他会因合同到期而以自由身离队。
罗杰斯在去年11月签下了一份直至2031年的新约,这也增强了阿斯顿维拉的谈判底气。而斯科特与伯恩茅斯的现有合同则还剩两年。